“好的,谢谢。”

        现在是下午两点,窗外的太阳对着人晒。赵逢秋眯眼,正想着那人到了没有,手机里就有一个电话接进来。

        陌生号码,杭城本地。

        赵逢秋接通电话,率先开口:“你好,请问是剧组的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秒,嗯了声,反问赵逢秋在哪儿。

        赵逢秋起身,拎着箱子往外走。“我马上下楼,稍等片刻。”

        挂断电话,关好门,拎着行李箱到电梯口等。

        箱子不重,以轻便为主,里面除了几身换洗衣物,只剩下护肤品和电脑,赵逢秋可以单手拎动。行李箱她已经用了三年,从大学毕业后到现在。银色的,除了一张海绵宝宝贴纸,再无装饰。

        目光落在贴纸上,赵逢秋有片刻失神。

        这贴纸在被贴上之前,被她仔细收藏了三四年,放在百宝箱里。直到毕业,与男友分手,送走所有室友,离校那天下很大雨,她叫的车堵在校门口,让她出去。

        沟通无果,最后只能淋成落汤鸡。就是在出租车上,她把贴纸撕开,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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