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忱低头喝一口咖啡,语气里带了些无奈:“就那么回事儿呗,我们家那点破事你也不是不知道。赵琴找了个暴发户,我哪儿认识?”
话里话外都苦涩。
原窈看她如此,眉毛都快皱成一团,但毕竟是曾家的家事,她也帮不上忙,只好骂曾家人。
“他们也太过分了。”原窈气鼓鼓咬着吸管,“怎么不让你姐去嫁啊?你不会就打算这么妥协了吧?”
曾忱笑了笑,说:“不知道,且行且看吧。你看,所以我说你还不如祈求陆家破产,然后你和陆懿行商业联姻。”
原窈呛到,咳嗽两声:“怎么可能,陆家好端端的,怎么会破产?”
曾忱托着下巴,道:“你老是说你对他一见钟情,如果时光倒退,他是个大丑逼,你还会一见钟情吗?”
原窈鼓着腮帮子,反驳她:“可是他就是个大帅比啊。”
这是既定事实,不可能更改。
她对陆懿行一见钟情,这也是个既定事实,不可能更改。
曾忱挑眉,跳过这个话题,说起她的计划。她这一次突然来南城,并不全是为了玩,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有个摄影展的办展人,约了曾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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