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恐怖的感觉。
陆斯言再次被从鱼缸里扔了出来,这次不用栗酥打他了。
他躺在冰冷的瓷砖上一动也不能动。
栗酥在他面前对下,姣好而性感,她叹息道:“冤家,就是一个游戏而已,怎么这么认真?说一句求求你别人又不知道,对不对?”
栗酥的声音轻柔而蛊惑,让陆斯言有那么片刻的动摇。
他想尽快结束这可怕而长久的折磨。
可是……
陆斯言死死的咬着牙,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
自尊和性命在拉扯着他,最终陆斯言还是昏死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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