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耻辱,是羞辱,他要杀了那个疯女人!
陆斯言从床上坐起来,看到熟悉的房间和装饰傻眼了。
他讷讷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任何伤口。
他松了一口气,往后一躺,手碰到的是湿濡粘腻的床单和被子。
是梦。
现在他醒了。
只是这梦太可怕,让他流了很多汗,把床弄湿了。
他伸手摸了摸伤口的位置,明明没有伤口,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
一想到是自己主动做了这样羞耻的梦,陆斯言的脸更黑了。
栗酥从床上醒来,叹了一口气,“陆斯言也太不禁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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