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再三说教,说的口水都干了,偏温暖就是一副粗线条惯了,听不懂的样子。
最后陆母也放弃了,让温暖自己活动去。
温暖立刻走到陆斯言身边,牵着他的手宣誓主权。
栗酥挑眉,这会儿又不粗线条了?
她笑了笑,随手拿了瓶饮料给陆斯言,“斯言哥哥,我手酸了,帮我开一下。”
“你怎么这么娇气?”
陆斯言语言上带着责备,看着栗酥的眼底全是宠溺的笑意,这让温暖警声大作。
她立刻伸手将饮料拿过来,使劲拧开给栗酥。
栗酥甜甜的笑着,“哇,温暖姐姐力气好大,自己就能照顾好自己,不像我力气小,人也柔弱,什么都干不好。”
说着,她还造作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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