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
“你流血了,好多血。”栗酥一边抽泣一边拨通了120的电话。
自从母亲嘶吼,穆凌墨已经太久太久没有遇到这样关心他的人了。
甚至就是母亲的泪水也只会为父亲流,不会为他。
他一下心软的不像话,身上的疼痛也顾不得了。
他伸手想擦掉栗酥脸上的泪水,一抬手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是灰,而她的脸那么白那么嫩,他不该弄脏她。
栗酥打了电话,扶着穆凌墨坐下,一转身将不久前在饭店,挽陆斯言的手臂撒娇时顺下来的袖扣假装从地上捡了起来,啊呀一声叫了起来。
栗酥拿着银色的袖扣转过身来,“斯言哥哥的袖扣怎么会掉在这里?”
说着,她就想装起来,穆凌墨伸出手,“给我看看。”
栗酥没多想,放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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