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给插科打诨。
却原来是双喜临门。表兄表妹给住一块儿的,花前月下……咳咳咳,呸呸呸!
一个下值了总要给表妹买些头绳啊绢帕啊钗子啊,还采花送人的。
一个给宋壮壮做做衣服鞋袜,缝补缝补他的衣袍臭袜子,洗洗鞋子什么的……早上做个爱心早餐,晚上回去还给温酒炒花生米的。有天家里没花生米了,宋壮壮多喝了几杯……
现在肚子里有娃了。欢天喜地的要成亲了。
说到这里,秦端喝了一口酒,问道:“壮壮,你表妹是鄛县的福云村里的人吧?”
“诶,是啊,端哥你怎么知道?”
秦端和以前的同僚说话间,都不忘在前边儿的一碟子笋片里夹两筷子放到睿和碗里。睿和微微笑着,看着他们喝酒说话。
秦端说道:“那个吸人精气的女的,是福云村里的牛寡妇。”
宋壮壮听了却并没有什么意外,反而喝了一口酒之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其实我家叔爷就是因为这事儿才搬出来的。我叔爷是福云村的走脚大夫,其实那天你把那人抓住下了牢房,我回去跟我叔爷他们一说。我叔爷就说造孽。”
“福云村挺荒僻的,穷山恶水出刁民,那牛寡妇的老公牛大宝生了场病去世了。寡妇门前就容易招惹事非,村子里的男的本就对她的美貌有所垂涎,先是村里的地痞恶棍晚上翻墙糟蹋人,还在外边儿宣扬,于是惹了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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