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个二三十斤就行了。全劈开了太阳一晒,不经烧。”

        “好。”

        秦端劈好柴之后,抱了一堆进厨房,坐在板凳上,看赵睿和糖醋排骨。口水被酸甜的味儿刺激得不断的分泌唾液,他咽着口水盯着锅,跟赵睿和说起一件事儿:“我想打一把好点的刀,普通的刀根本不受力,我砍都没砍出去,刀就先碎了。”

        赵睿和炒菜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垂垂眼帘,大约细细琢磨了三两分钟,才对秦端说道:“等会儿吃过饭了,我们去街上买些东西做登门礼。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秦端眼眸发亮。

        赵睿和要带秦端去见的人,不在别处,就在这焦石巷子里。可想而知,要见的人,应该也和质子搭边儿。

        赵睿和买东西的时候也不是买的别的,酒和肉。

        酒花了二两银子,买的上好的花雕,一坛子五斤装。当然,这酒肯定比不得那些千百两银子一坛的酒。只是他们的条件也只能如此。

        肉买的白马街老卤味馆里的,称的卤大肠、卤鸭腿、鸭胗,卤鹅头再并些卤花生。

        赵睿和几度买菜时候路过打铁铺子,见到那位,啃的东西基本上是这些。喝的酒不知道是什么酒,但是他已经挑好的买了。

        还准备了一封银子,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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