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端满眼的红血丝,往单人间里一躺,衣服一盖,睡觉睡觉。艹他娘的,这世界对人真是太不友好了。
牢房屋顶塌了一大半。要修整。上京城里的泥瓦匠要价死贵死贵的,户部又抠得死,这么个小官衙的小地牢,不值当上边的官老爷用脚趾头想一想。
只能半是请人半是自己出工。
大胡子捕快脸上大汗淋漓,额头青筋暴起,双臂肌肉鼓胀,“呀啊!”
气势是足了,那块石头硬是没推举上去。
“唐哥成不成啊?”
“唐哥,嫂子昨晚是不是要你交粮了?”
“唐哥,搁着搁着,别闪腰了,回头我们不好跟嫂子交代!”
……
唐大山把石头砸地上,往手掌里呸呸两口唾沫,叉腰,喟叹:“他娘的岁月不饶人啊!老子以前这么大块石头一手举一块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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