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说:“就算是这样。现在,就因为我,事情成了这样。”
梁霄说:“也不一定——”
说到一半,他停下来,对上谢霖的目光。
梁霄神色严肃很多。理智上,他也知道,会所里那帮人捣乱的可能性很大。之前那么说,是想安慰谢霖。但现在看,谢霖不需要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慰”。
所以他问:“谢霖,你觉得这是你的问题?”
谢霖眼皮颤动一下,点头。
梁霄说:“可你前面都知道,如果那个抱枕真的含有什么有毒物质,那也是生产厂家的问题。怎么到这会儿,就往你身上揽责任?”
谢霖眨眼,困惑地看他。
“造成这一切的是那群人。”梁霄说,“你和这件事唯一的关系,在于你是‘受害者’。”
谢霖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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