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下,差点忘记,林焓冰也是外人,她们离婚了,现在只是认识的朋友。
只是朋友,也算得上外人。
程湛雅没理她,反问:“你怎么在这儿?”
“约了客户。”
林焓冰说。
目光仍然盯着陆听,很防备,充满敌意。
“哦,那你去忙吧。”
“我们改天聊。”程湛雅好心情正在消耗,林焓冰的气场太让她熟悉,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儿。
林焓冰压下心火,用力咬了下后牙槽,心:“好。”
程湛雅没再应,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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