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人,你也没发现对吧?”
程湛雅继续说:“我去云丽九天,在外面待了十天,回来的时候家里都积尘了。”
“这个家对你来说,是不是可有可无啊?所以你可以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一次?”
“会不会有一天,我生病了,死在家里,尸体都发臭……唔—”
林焓冰惊讶,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听见妻子长篇大论地诉说她的“罪行”,可偏偏,她一个字也无法反驳。
听见她越发离谱的话语,林焓冰急得只能以吻封唇,不准她再说话。
程湛雅有些留恋林焓冰的吻,有意无意地放任她探索腔壁。
她们在谈离婚。
怎么会一个吻就让她迷失。
程湛雅一想,清醒很多,狠狠地把人推开。唇瓣因为摩擦变得红润水嫩,脸颊泛着粉。
她深吸一口气,“所以,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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