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左拥右抱,一手揽着一个美人儿,刚好男女成对儿,一群人在他身后拥着,凑到了沈钰他们卡座前,沈钰看着疑似寿星并且跟自己打招呼的人,诚心诚意发问:“您哪位?”

        他摆明不认识,来人也不气,非常自来熟:“我,言梁!你不是跟我堂哥言进结婚了吗,那我可不得叫你一声哥!”

        哦,言梁,沈钰知道了:“久仰大名。”

        仰的是他不学无术、纨绔搞事的名。

        言梁跟沈钰和言进不是一路人,后两位属于事业型人才,有真本事,言梁却是个只会花钱不会赚的,玩就罢了,还很能搞事,他分明是个下三滥的货色,却以言氏集团继承人自居,沾沾自喜,把自己当朵水仙花,看言进不顺眼。

        他看言进不顺眼的主要原因有两点:一是言进实力比他好,公司人人知道言进言总,到他这儿就是言少,哪怕他嘴上不认言进比自己优秀,心底其实也清楚;二是言进这祸害不仅占了里子还要占壳子,连长也比他长得好看,同出席场合时,蜂蜂蝶蝶视线都在言进身上。

        不过一想言进再怎么拼,那也只是给他老子和他打工的,言梁又扬眉吐气,觉得自己赢了。

        言梁一听沈钰知道他,更高兴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今天我生日,来者是客,都别客气!去,帮我把几位伺候好了,别傻站着呀!”

        瞧瞧这话说的,还以为此地主人家姓言呢,明只是包了半个场子而已。

        言梁最后的话是对跟着他的陪酒男女说的,他今日叫来一堆陪酒的俊男靓女,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也露骨得很。沈钰他们卡座宽敞,只有五人,每两人间隔着的距离随便还能再坐两三人,听到言梁吩咐,陪酒们立刻很上道地坐了过来。

        “诶这位姐姐!我坐相不好,旁边就不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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