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和李瑾的心思,她早就看李瑜亲近宋氏有些不爽快了——陈氏死的时候,她是早有了记性的。再有陈嬷嬷在身边时不时的教导,她心里唯一的娘,就是陈氏了。接受宋氏只是因为丧母长女不好嫁人而已。

        “咱们是不是能将宋氏告上衙门?”李瑜问道,他是真不知道这里面内由,只听说了李广明受伤的事儿。

        “就算宋家人是官员,官位比咱爹高,但皇上圣明,世道公正,青天白日之下怎么能允许有人作乱呢?”李瑜掷地有声,振振有词,十分正义。

        说着就拉了李瑾:“我写了一片状纸,你找人给我看看,我要亲自去告那宋氏,让她必得为今儿所做付出代价来,否则日后谁日子过的不顺了,就将男人给捅伤,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在?”

        李瑾忙拦他:“你等等,若真是能告,为什么爹和祖母都没有说这事儿呢?祖母还吩咐了人不许议论这事儿,爹也不曾露面去找宋家要公平,你这样莽撞,万一坏了爹和祖母的事儿怎么办?”

        “祖母照顾爹必定是劳累没想起来,爹病中也顾及不得,你又是女孩子,家里如今就我一个男丁,这事儿难不成不该我出头?”李瑜皱眉问道,甘罗十二为相……

        李瑾眼看拦不住,忙说道:“你就没想过爹和祖母的性子,既然没有大肆宣扬,那就是因为这事儿不能说吗?若是说出去,其实是我们李家会更遭殃呢?”

        “怎么会……”李瑜刚说了一句,忽然就顿住了,对啊,爹和祖母的性子,是吃亏了不吭声的吗?宋家做出这样的事儿,爹和祖母若是不从宋家身上撕下来一块儿肉,他们就不姓李!

        可偏现在,不光没有咬到肉,还不许自家人谈论。这里面,就确实是古怪了。

        “到底是有什么内情?”他问李瑾:“虽说现在是姐姐管家,但我毕竟是李家的长子嫡孙,这事儿,我怎么也得知道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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