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为了你好,所以把你带出天梯?”顾燃问。

        “一半一半,”池雾咕噜噜喝水,“他对我很好奇,心里也存了些故意。”

        当时,连萧突然冲上来,程砚分明可以将他彻底制服,却任由他躺在靠近蓄水池的位置,这样的行为蠢上加蠢,根本不像是程砚会做的事,而在连萧第二次暴起时,池雾已经压住连萧,程砚可以趁机进入雕塑,或者选择再一次解决连萧,但他没有。

        他装作情况无比紧急的样子,掷出自己手中的军刀,三分真三分假,就这么把池雾带走了。

        顾燃:“你也是难得疏忽,竟然能给他机会下手。”

        池雾没说话,抱好了纸袋:“我先回家了。”

        “诶,别走啊,我这儿做菜挺无聊的,陪我说会儿话,”顾燃还想继续打探,“那人想来不简单吧。”

        池雾不做评价,顾燃就问:“生气了啊?”

        “没有,”池雾垂眸,语气里带着些遗憾和无奈,“只是觉得这一天终于来了。”

        顾燃张了张嘴,不再逗他:“你不等了吗?”

        池雾良久都没有开口,顾燃不由得叹气:“其实也没什么,你连自己在等谁都不知道,又怎么能等到人呢,即使有一天他出现了,你也认不出,”他走出来拍了拍池雾的肩,“为了一个模糊的记忆等了这么久,也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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