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眉头没来由地皱起来,但他不明白,为什么看到池雾受伤自己会控制不住地皱眉。
“是有野兽过来咬人了吗?”池雾迷迷糊糊问。
程砚用长树枝挑旺了火堆,在静谧深夜里发出噼啪声:“是啊,你最好摸摸自己手脚还在不在。”
池雾真就摸了摸自己的头:“头在就好了。”
他顺着摸摸自己的脸,感觉压在程砚腿上的左边脸是热的,暴露在空气里的右边脸是冷冰冰的,恐怕这些穿着清凉的队友都不好受。
而且第一天就死了两个人,在了解天梯基本情况后,能坦然睡着的,就更少了。
“你要守多久?”池雾问他。
“一个小时。”程砚说,“怎么,你想替我守半小时?”
“我不要。”池雾起身,瘸着腿:“腿好麻啊……”他走到池子边伸了个懒腰,然后捂住羽绒服哆嗦着站了会儿。
四周连风声都无,火堆烘出来的光是黑夜里唯一温暖的存在,渐渐的,那些不大安分的人也都沉了心下来努力入睡。
五分钟以后,池边忽然“咚”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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