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闲诧异道:“我给柳先生下套?柳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柳絮雪目光凝视他,不错过脸上一丝一毫表情,但很遗憾,她什么也没看出来,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改变想法。

        她道:“我来之前去拘留所看过二叔,他和我说,你离开后他给你打过电话,你承诺他可以在你家中寻找保险柜。”

        闻言霍闲不禁高高挑眉,放松身体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双手置于腿上,姿态闲适:“未经主人允许,擅自让工程队进我家,又拆墙又搬运保险柜还强行破解密码,柳小姐,你管这叫寻找?”

        柳絮雪不吱声了,柳成沛的行为的的确确已经超出“寻找”范畴。

        “若柳小姐今日来的目的是为柳先生说情,大可不必,这件事我会完全交由国家机关来办,柳家有钱有权,柳小姐有劝说我的功夫,不如尽早为柳先生请一支律师团队,让他少判几年。”霍闲道。

        柳絮雪抿抿唇,少顷,展颜一笑:“霍先生认定我是来当说客的吗?”

        霍闲歪了下头,那意思:难道不是?

        柳絮雪唇角弯起,手指将鬓边垂下的发捋至耳后,不疾不徐说:“二叔处心积虑算计我,处处与我父亲为难,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和父亲会以德报怨?”

        这话说的直白坦荡,还……很有道理。

        “若柳小姐的来意并非当说客,那……”霍闲后面的话交给柳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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