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长地倒抽一口气,回调至“狼人哥哥”那一行,笃定地按压下去。
听筒里只嘟了两下,就被接起。
周谧抿了抿唇,鼻音很重地直呼其名:“张敛。”
对方一下子没说话,似乎在等她继续。
“你过来……一下吧……”周谧又开始掉泪,压根无法制止这种丢人的哭腔,明明前一天还很刚强:“我一个人在医院检查,我刚做完B超,不知道要怎么办。”
那边问:“哪家医院?”
“就、就人民医院。”她被脆弱彻底淹没,吐字都结巴含混。
张敛说:“我现在过去。大概半小时到。”
“好。”周谧应一声,好似有了同盟,心莫名触动,又忍不住抽噎。
男人没有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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