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将验孕和包装盒揣回兜里,并哗啦啦抽出一长条卷纸,用于掩盖自己一时半刻无法收敛的粗急气息。
大哭或咆哮,总得选一样发泄吧。
现实是,一样都不允许。
冲完水,周谧走了出去,眼周的那点湿润很快干透,她恢复到“ok没事”的状态。
门外的人是保洁阿姨,见是周谧,熟稔地打起招呼:“你是新来的实习生吧?”
周谧点点头,笑着回:“是啊。”
“侬老好看咯。”
她客气地用地方话夸她漂亮。周谧停在白色的洗手台池,边搓手边道了声谢,阿姨仍从镜子里瞅她,换回带口音的普通话:“工作又好,我女儿要有你一半就好咯。”
说完便转回去,躬身收拾起纸篓。
周谧暗叹,冲她背影有气无力地弯了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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