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鞅也是没办法才来求戚承禛,建南侯虽继承了爵位,可他本人没什么能力,在朝堂混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才是个四品闲职,没有实权不说,和宇文昌更是没一点交情。

        戚承禛听言,问道:“你父亲打算怎么办?”

        “我爹想在那人供出二叔之前,主动向宇文大人举报二叔贩卖私盐。”

        建南侯此举便是想向宇文昌表明贩卖私盐的事与侯府无关。

        其实这事建南侯可以自己去和宇文昌说,可他说了宇文昌信不信就两说了。

        但如果有戚承禛引见,宇文昌看在戚承禛的面子上,愿意详细调查建南侯所说的一切,侯府便有机会度过这次危机。

        戚承禛缓缓转动扳指,沉吟片刻,道:“青鞅,这些年来王府和宇文府能一直保持来往,全赖宇文叔父念旧情,但那点旧情并不长久,甚至可以说用一次少一次。”

        陈青鞅忙点头,“承禛,我明白你的难处,只要你能帮忙引见宇文大人,你需要侯府做什么都可以提出来。”

        陈青鞅从来就没打算让戚承禛白帮忙,要人家耗费人情总要付出代价。

        戚承禛站起身在房间内走了两步,道:“青鞅,我听说你妻弟郑中翱最近得皇上看重?”

        “也不算看重吧,三弟只是初初入了皇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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