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知道他原来是我们分公司的职员,劈腿的对象也是我们分公司的,那男的还是一软饭男,上学的学费跟生活费,以及工作后的车都是他女朋友父亲买的。”
助理大概是被缓和的气氛麻痹了,一时间忘记了对面的是老板,不是跟他一起吃饭的普通同事,还是能茶余饭后的那种。
他非常不认可地摇头,“是,胃不好你吃软饭没问题啊,一个愿打一愿挨,但问题是,你软饭都吃了,还得有起码的做人底线吧。”
“他劈腿被甩了,还有脸对着人骂就有点吃相难看了吧,咱男人能要点脸不?你骂人的时候怎么不看看自己什么嘴脸,配钥匙见面都得问一句,您配吗?”
“……”
这一半里,都有单身狗对这种渣男的怒意,增加了他们脱单难度不说,脱单了不珍惜,贱不贱啊?
靳遇白问:“你说他被甩了?”
“对啊,我去分公司刚好给遇见了,还给劈腿的那姑娘抱怨呢,说三年了,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他什么好都没捞着。”
助理越说越生气了,又想起餐厅里见到的时梨,“那姑娘您也见到了,多乖啊,就像我亲妹子一样,我一代入,我都想扒了那狗男人的皮!”
他反应太激动,差点碰倒了自己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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