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梨经常说自己不是玻璃做的,但从母亲角度看来,她比玻璃还有脆弱。
时父也难得对时梨严肃,“这件事你简直在胡闹。”
“对不起。”
“所以梨梨你宁愿跟陌生男人共处一室,也不愿意联系我吗?你连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都不清楚。”沈东升看着时梨,神情复杂。
“他们是好人。”时梨回答。
沈东升一脸受伤,“那我呢?我们在一起三年,抵不上陌生人一天?”
时梨没有被他绕晕,她没有提他过的那些伤人的话,那些话爸妈听了也该伤心的话,她只是安静地阐述事实,“那天雨真的很大,你没有给我打过一通电话,发过一个消息。”
“在那天,你的确比不过一个陌生人。”
沈东升还想辩解,被时父阻止了,“好了,这件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也明白了,东升啊。”
“叔叔,我真的错了,我那天太忙了,但我这些年对梨梨怎么样你们都是最清楚的,我是真的喜欢梨梨,我不想分手。”他说得言辞恳切。
时父点头,“我明白,你的好,我跟你阿姨都看在眼里,但感情的事情还是在你们两个人。梨梨,想清楚了,真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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