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时梨才注意到他,他以为他不会那么快出来,才大着胆子关掉了灯。
靳遇白没理她。
但即便他目不斜视,余光也很难不会扫到电视屏幕的画面。
画面一点也不明亮,是一间泛黄的旧阁楼,阶梯是木质的,陈旧得像是踩上去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没有一个人,一片死寂。
什么电影?
靳遇白刚有些想法,伴随着木头断裂的声音,镜头下一秒有东西从上掉下来,却悬在了半空,晃荡了两下画面才逐渐清晰。
掉下来的是个人,没掉下来去是因为被绳子套住了脖子,就这么挂在了阁楼半空。
严格来说,那也算不是一个人,因为没有一个正常人嘴角会裂到耳后根,还能冲着你微笑。
靳遇白:“……”
“你这看得什么东西?”他无法再忽视掉时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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