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佺将他叫到一边,低语道:“侯爷,这事不怪你。如霜性子执拗,若不然也不会抑郁成疾。她不信你也不信我,事事都防着我们。前几年她说遭了贼,那些嫁妆都让贼人给偷了。”
“什么?竟有此事?”
“侯爷你听我说,此事我查了又查心知必有蹊跷。无奈她言之凿凿,我又不能强行审问。是以她的那些嫁妆如今在何处,我是一无所知。恐怕除了二娘,没有人能知道。”
“既然二娘知道在何处,倒也无妨。”冷致远说着,忧心地看了一眼西月。
楚佺凝重起来,“我正要和侯爷说二娘的事。二娘…也是我疏乎。一直当她是太过思念亡母,不想她已心生魔障。”
“魔障?这话何意?”
“上京之前,二娘成日神神叨叨说见到如霜。一时说如霜就在家里,一时又说如霜在看着我们,弄得我母亲心力交瘁。后来她还说什么如霜化鬼收财,说是那些嫁妆已全变成了石头和树叶。”
“怎么会这样?”冷致远喃喃着,眼神沉痛。
楚佺叹息一声,“你也知道陛下最忌这种事情,是以我们先前想将二娘留在彰州养上一段时日再接回来。后来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妥当,这才随后将人接回京中。谁知这孩子越发病得厉害,一回来就说她母亲也跟来京中,惊得我母亲彻夜未眠。”
吴氏确实是宿夜未睡之相,冷致远紧锁眉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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