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又是哪里来的歪理,什么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男儿有泪不轻弹,宁可流血不流泪,何况他姓秦。

        她一听他咬牙切齿的语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人有喜怒哀乐,哭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要哭你哭,我不哭。”

        他转身欲走,又被她拉住衣袖。

        “你要是不写信,我就哭给你看。”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还能想干什么,不就是想帮一帮这个臭小子。皇帝老儿天天可以当新郎,儿女不过是他纵享天下美色之后的产物,他对子女能有多少感情。臭小子如果不主动,不久的将来京中肯定不再有容身之处。

        秦彦玉面胀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这个女人…她怎么能如此善变。一时大义凛然像个夫子,一时又撒娇蛮缠像个市井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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