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说得好听……

        怎么现在才说!

        江荼蘼捏着信纸边沿,一秒的感动过后就只剩下了生气,本就圆的眼睛瞪得更圆,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将纸张烧成飞灰。

        但他收起信的动作却很轻。

        生了会儿闷气,江荼蘼拿起手表,从表盘反光中看到一张黑眼圈浓重、嘴唇苍白的憔悴的脸,不免想起以前的自己,不知怎么,倒也看开了一些。

        沈钰天就是那样个人,他很聪明,可以做到事业和生活两相兼顾,与之对应的,不可避免就会被剥夺一部分东西,比如在感情上的迟钝,这是他与生俱来的缺陷。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在能力范围内尽最大努力对自己好,这一点毋庸置疑。

        所以,就算最后真的逃不过分手的结局,江荼蘼也想尽量为这段感情画□□面的句点。

        叹了口气,江荼蘼轻轻摩挲表带许久,才将它重新戴回手上。

        他苦中作乐地笑道:“有百万级别的表陪我赶稿,生活又多了一点仪式感!”

        说着,江荼蘼打开电脑,在空白文档上敲下新稿子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