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魁武得像座肌肉堆成的小山,头上顶着一对黑色的牛角。

        红发男人穿着一件沾满了血和灰尘的白衬衫和一条断了跟背带的背带裤。

        他手上戴着镣铐,嘴角挂着伤。

        显然他前不久他尝过了墙上刑具的滋味,但此时坐在审判桌前的他却从容的像是在喝下午茶。

        顶着黑色牛角的男人,却是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胸前“K”制银色胸针彰显着他的身份。

        很明显他才应该的这场审判的主导者,但此刻他看着审判桌上的扑克牌,却好像要比眼前这个被他审判的犯人还要狼狈。

        “为什么?”一滴冷汗从男人黝黑的脸颊上划落,“这不可能!”

        红发狐耳的男人嘴角一勾:“想学吗?”

        这时,守在审判室门外的守卫注意到了房间里的异样——他们的干部正在解开那只危险狡猾的狐狸手脚的镣铐。

        他“砰”的一声将门打开,制止道:“您不能这么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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