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柏年犹豫许久后,开门见山对程郁说了一句:“新云时报的那篇文章,我并不知情。”

        程郁嗯了一声,没说其他,或许盛柏年是真的不知情,但新云时报能够发表这样的一篇文章出来,也跟盛柏年的态度有一定的关系,只是不知道他今日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

        程郁手指摩挲着眼前的玻璃杯,玻璃杯壁上映着盛柏年的影子,他等了好一会儿盛柏年都没有再开口,便问:“盛先生今天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个的吗?”

        盛柏年其实也说不清楚自己找程郁是为了什么,如果单纯是为了新云时报一事,不用他来说,等新云时报新的文章发表出来,程郁自然也就明白了。

        可他就是想要见见他。

        程郁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盛柏年,想了想,问他:“盛先生,你说一个人会把他的爱人忘记掉吗?所有人他都记得,只忘掉自己的爱人。”

        桌子上盛柏年的手指抖了一下,他不知道程郁为什么会对自己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便说:“大千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程郁点点头:“说的也是,那盛先生能与我说说,在你的记忆里安锦然是个什么样的人?”

        盛柏年在国外的这几年对安锦然这个人根本没有什么印象,只是回来后总有人在他身边说他喜欢安锦然,所以才对这个人多关注了一点。

        “没什么印象。”盛柏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