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望着他的眼睛,又笑了下,问他:“盛先生,方便载我一程吗?”

        盛柏年的视线垂下,落在他还流着血的手背上,淡淡道了一句:“上车吧。”

        程郁微微一怔,从前几天在幼儿园中盛柏年对自己的态度来看,他还以为他多半不会答应。

        程郁拉开车门上了车,前面的司机回头看了一眼,奇怪盛先生怎么会让这个人上车,他是跟着盛先生一起从云京来到平海的,之前并没有在他的身边见到这号人物。

        不过这些与他一个司机也没有什么关系。

        就是他记得盛先生还有一点洁癖的,怎么会让这个身上又是土又是血的年轻人上了车。

        车外昏黄的路灯映着一地婆娑的树影,冰冷的月亮挂在高高的树梢上,银辉洒落。

        淡淡的血腥味在车里缓缓散开,盛柏年眉头无意识地皱起,这位程先生身上的伤不是假的。

        他的目光向下移了些,程郁的两条腿上受伤格外严重,他穿了深色的衣服,上面渗出来的血迹并不明显,像是从什么地方摔下来,看起来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一些。

        他面无表情地对前面的司机道:“去医院。”

        程郁立刻拒绝道:“不用麻烦,都是小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