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人的五官,但闻到了佛珠的淡淡冷香,她就知道是顾时行。

        脑子昏昏沉沉的,但也隐约知道这里不是主屋。

        “夫君?夫君?”苏蕴唤了几声,没有听到他的回应,似是沉睡了。

        除却淡淡的佛珠冷香,她还闻到了淡淡的酒气。

        为什么会有酒气?

        顾时行已经有多年未饮酒了,怎又忽然开始饮酒了?

        苏蕴揉了揉有些痛的额头,很是茫然。今晚发生的事情像是做梦,可又像是真真切切的发生着。

        可如果不是在做梦,她怎觉得今晚有些像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晚上?

        也只有那个晚上,清心寡欲,清冷自持的顾时行才会如熊熊烈火一样,只差没把她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知道,顾时行那时着了道,她也一样。顾时行一直都以为是她做的手脚,这事她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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