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桃笑嘻嘻地说道:“我有点近视,靠近一点才看的清楚。”
穆格没有再说别的,开始讲她的卷子。
祝桃支着头,视线却完全没有落在卷子上,而是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看卷子。”
“卷子……哪有你好看啊。”
男人面无表情地转过头,隔着镜片,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瞳孔清晰地纹路。
像是凝固在琥珀里的茶色油彩。
“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她的手悄悄地从下面覆到他的膝盖上。
在家里的时候,他脱下冷硬挺阔的西装,穿的是一身灰色的家居服,面料柔软,能清楚地感受到膝盖处那块坚硬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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