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又听超杰吐槽了几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拿着水回到了辅导教室。
夜色已经完全黑沉下来,只余辅导教室里冷白的灯光在黑夜里徒增一片光亮。
明夜端坐在椅子上,右手白净修长的手指握着笔,低垂着头,眉心紧锁,在习题册上写写画画。
明明还没有上课,其他辅导小隔间的门也都开着,说话闲聊的声音都听得见,可是贺衍就是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变得安静下来,除了明夜笔尖在纸上划过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其他的什么杂音,他都听不见了。
明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耐心。
他觉得试卷上那些理解题简直莫名其妙,不就是用了一个绿色的窗帘,纯粹就是个人喜好呗,结果非要上升到什么复杂又深沉的情绪表达,根本就是瞎扯。
他讨厌这些虚情假意的东西,所以,连分都懒得拿。
他并没有很配合明夜上辅导课,但明夜却始终认真的在教他。
就像,当初明夜捡到受伤显出原形的他,认真又耐心的给他包扎伤口时候的那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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