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了低头,自然地提着游隼浴袍的领子拢了拢,但没有碰到游隼:“领子歪了。”
游隼一下子僵住,向后仰头,听见自己后脑勺砰地一下磕在墙上。
他扯了下嘴角:“啊?哦。”
他死盯着金恪的手。金恪的手指捏着他的衣领边,被黑色的府绸布料衬得轮廓清晰,沿着领边轻轻滑下去,把浴袍向里拢好。
金恪没有看他,又抬起手来,似乎是要帮他抻一抻肩膀。
金恪连指肚都没有碰到他,哪怕隔着布料,都默契地保持着距离。游隼忍着不低头,只往下看。他看见金恪屈起的食指,就在他下颌角那儿,从余光里,他能看到金恪手腕上微微突起的筋骨。
游隼的神经保持着高度紧张状态。
但在金恪抬上手来的那一刻,他清晰地、非常清晰、无比清晰地闻到了类似金恪信息素的味道。
游隼大脑里好像有哪儿一下子烧断了,肌肉反应一样用肩膀狠狠撞开了金恪,抬手去够门把手开门——
手腕上一阵勒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