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么?”金恪把书放过去,用一种看朋友的神情扭过头,“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游隼尴尬地想:幸亏刚才没应激反应。
他靠到墙上,又正好是灯光最暗的地方。他用肩膀紧紧抵着墙边,这样浴袍就掉不下来了。
游隼稍稍放宽了心:“可能有点儿吧。”
他顿了顿,编道:“已经吃过药了。”
金恪微微仰起头,又向玄关内看了眼,笑着看回游隼:“早上还好好的,晚上就感冒了……你不觉得你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了么?”
他更向里走了几步,从桌子上拿起遥控器,轻轻挑眉:“十九摄氏度,你很怕热?”
热个屁,人都冻死了。
在这儿站了两分钟,游隼觉得他从小腿到胳膊到小腹都冻得好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裤子还是湿的,跟尿了一样,冻屁股。
要不是易感期,谁开空调开到十几度。
“是挺冷的。”游隼干巴巴道,“那你帮我往上调几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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