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着脚,湿漉漉地出了盥洗室,翻开了行李箱。然而等打开箱子,他才想起来,行李是助理帮他收拾的。
游隼又翻了翻,这次计划就在洋荆呆三天,行李箱东西不多,只是些夏天的短袖裤子和防晒衣,连条结实点儿的软腰带都没有。
游隼只在自己背包里翻出一把折叠刀,还是他在洋荆买的。
游隼胸腔起伏着,犬牙咬了下舌尖。他走进走出,环视了整个套间一圈。
折叠刀弹出来,他去割下来了缝在上面,用来绑窗帘,两端还垂着金流苏的绳子。
绳子扭得很紧,有大拇指粗。
游隼扽了扽,把折叠刀扔在床头的抽屉里,双手背到一起,熟练地给自己盲绑了个经常用来捆犯人的结扣。这种结自己打不开,越扯越紧。
他易感期一向一阵好一阵坏的,等明天早上,这个结他拿刀子慢慢磨开。
这种粗绳子,要从背后磨断,聚精会神做也得半个小时以上。
游隼勉强侧躺回床上。
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分不出是汗还是水。水珠不停地从碎发间滴落,淌到他眼皮上,淌到他唇边。尝不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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