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完,他又觉得有损他天才的形象,含糊道:“但,也差不多。”
他轻哼了声:“我跳舞可比这吊多了,给我一首歌自由发挥,就算摄像机在天上乱飞,我跟摄像头镜头的距离都能保持不变,信不信?”
“这么厉害?”金恪低笑道,“那你是跳什么的?”
“主要跳,”游大少爷谦虚道,“偶尔玩玩,别的也就是多少会一点儿,能跳两下。”
他心说金恪又听不懂,说了也白说,但既然问都问了……
游隼瞥了他一眼:“兄弟以后有机会给你跳一个。”
剧组原定要拍到下午一点才放饭,但从十一点多,从南边阴沉沉地压来一片铅灰色云彩。游隼没看天气预报,听助理说,才知道昨天一截台风尾巴掉头来了洋荆,晚上预计有大风暴雨。
早上收工,原来订了下午回承平的机票,但没想到台风来得比天气预报还快,下午两三点钟,暴雨滂沱,钢架棚刮得猎猎作响,被掀翻到树上。
在宾馆房间,豆大的雨点儿砰砰砰撞在玻璃窗上,迷蒙的雨景中,彩色的大宣传牌还是广告牌什么的,败叶一样在风里飘飘荡荡。
阿杰发来消息:今天下午所有的航班都取消了,能改签到的、回承平的航班,最早也得明天下午;但要是明天还刮台风,明天的航班也要取消。
剧组当然也停工了,先回宾馆躲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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