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里游隼上了两次救护车。
还是和同一个人。
游隼坐在病床边,盯着手上的吊针,失去光彩地心想他要怎么才能装作已经对几个小时前的事儿已经完全失忆了。
护士惊讶道:“哎?你已经醒了?”
她过来换药瓶:“给你打的镇定剂剂量,还以为你得睡到晚上,没想到你这么早就醒了。天都还没黑透呢。”
浑身肌肉都挤过了似的酸疼,但发热期的情热已经完全消失了。
游大少爷的脑子清醒得能连着做一百道小学算术题。能把几个小时前,他对金恪干的事儿,正着背、倒着背背一百遍。
日。
日日日日日日。
游隼连头都不想抬。舔了舔嘴唇,含糊地问:“那个,跟我坐救护车一块儿来医院的那谁,走了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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