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衣衫褴褛,罪人一样地跪在地上,浑身是血,他的血要流干净。只有他的血流干净了,只有折磨他的痛苦,才能让他从自己的仇恨中解脱。
游隼不是想看金恪倒霉。他俩无仇无怨。
只是金恪这副衣冠楚楚、冷眼旁观的样子,好像一下子给游隼兜头泼了盆冷水,把他从某种强烈的破坏欲中拽了出来。
游隼恍了恍神,又想,导演怎么还没叫停。
陆敬廷会怎么对待他喜欢的人?
怎么对待,一个他喜欢的Omega?
这时候白喻行已经昏过去了。
游隼低下头。帽子掉在地上,指节上蹭得一片片血。崎岖不平的玻璃碎边勾住了体恤衫。他背着光,伸出手,拇指轻轻摩挲过金恪的脸颊,触碰易碎品似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金恪的后颈。
是时候终结试戏了。
游隼心想,他手可都破了,看看回去哪个孙子能说他没认真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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