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隼的易感期向来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不知道这次要怎么样。
游隼的易感期虽然不正常,但一直准时准点儿,一月一次,这是第一次这种“不正常”。
他精疲力竭地靠到墙上,浑身湿透了,不知道是汗多还是水多。他一边从地上捡起那条领带,一边准备给文姐发条消息……今天座谈会他就不回去了。
但他突然听见皮鞋底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时走时停。
易感期格外敏锐的听觉又把这声音放大、放大。
游隼下意识后退,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关起来。
但皮鞋声一直停到这间毛坯房门口。
接着又走进两步。
他看见金恪。
金恪慢慢地、一步步地向他走过来,但没等他出声警告就停下了。金恪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平和而缓慢地问:“你是在易感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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