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隼另一只手撑着镜子,低着头,金恪的神色很认真,单纯地是帮他扣扣子。
金恪还是白喻行的打扮。去换了一件干外套,他蹲下来,那个年代松大的西装堆出褶皱,但这褶皱他穿着看上去也是熨帖的。
那副平光的银边眼镜架在他鼻梁上。
游隼突然有种错觉,他就正穿着白喻行的旗袍,白喻行蹲在他身前,帮他系他没系上的扣子。
他也穿过金恪的衣服。
这两件事仿佛在渐渐重合,游隼有片刻恍惚:
这件旗袍是谁的?
是……金恪的?
晚上那场戏,他对着镜子,爱抚、亲吻、偷偷穿上的……是金恪的衣服?
金恪轻轻拍了他大腿一下,游隼一下子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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