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隼没说话。
他语意不明地问:“你怎么还是以前那样?”
游隼下意识向手上去看,但抬手动作袖口在手腕上的摩擦感又让他想起他今天晚上已经换了另一套衣服。江崇是在诈他。
游隼抬头喝了一大口水,始终没扭头看他。但塑料矿泉水瓶被捏得咯吱作响。
“不想让我把水泼在你脸上,我劝你滚。”
江崇笑了下:“我说的是脾气。还是以前那么差。”
在摄像头拍过来之前,江崇就已经转回头去和队友有说有笑了,仿佛无事发生。哪怕镜头在背后,江崇也知道是不是在拍他。
&的舞台在上半场压轴,游隼一个人坐着,心烦意乱,几次都想离场,等下半场到他了再回来。
左手旁的座位没有人来,在义演开场前就被撤了椅子。
游隼靠在沙发椅上,盯着“李言逸”的后脑勺,只能靠一遍遍回想《风暴》的剧情来集中注意力。
这几天是他的易感期,他感觉,很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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