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衣袂闪过,祝政策马而来,竭力追上了四处横冲的烈马,迅速调着角度,和黑马保持平齐,此时常歌已无力管束那匹烈马,几乎要被摇坠下来,四周兵士急切退开,生怕被没长眼的马蹄子送得归了西。

        在二马并驱的瞬间,祝政倾身一带,将常歌顺当拥进了怀中。

        常歌刚被祝政救下,那匹黑马撒开四蹄,猛地朝北面山上跑去。

        祝政则护着常歌,月下勒马回身,惊起密林中一片暗鸦。

        他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司徒玟。

        司徒玟本想出声,却有如被冰凉铁钳扼住喉咙,竟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一看到祝政那张脸,大周天子经年累积的威赫,瞬间复苏。

        祝政从不疾言厉色,但他心思情绪过于难测,只是脸一沉,文武百官便深知不妙、噤若寒蝉。

        正如此刻,祝政一语未发,司徒玟已给吓得说不出话。祝政广袖翩然,银色冷光一闪,他的广袖却被人抬手按住了。

        常歌竭力抓着他的袖,他背部的伤口太深,猛然大量失血更是让他失去了力气,即便如此,他还是遏着喘息,勉强道:“留他一命!还……还有话要问。”

        “别说话。”

        祝政急忙将他圈紧了些,他单手驭马,寒寒望了司徒玟一眼:“幼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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