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鹰盘旋了好几圈,飞得越来越不成章法,娘亲低声说着“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把着小常歌的手,拉开了大角弯弓。
她用的箭是最重的乌龙铁脊箭,箭镞是阴沉沉的黑色,像化雪后的贺兰山。
“阿惑在瞄么?”
常歌答:“在瞄。”
“瞄准了么?”
那鹰在天上来回逡巡,摇摇荡荡,又自由无束。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还是瞄不准。
箭出,射向一片晴空。但乌龙铁脊箭飞往的方向,不说大鹰,连个麻雀都没有。
小常歌有些不高兴。娘亲是狼胥营里最好的射手,要不是因为带着他,这箭绝不会中不了。
箭矢快要落空的一刹那,大鹰居然在空中打了个胡旋,不偏不倚落入了箭镞瞄准的方向上。
小常歌挥着拳头雀跃:“娘亲果然是最棒的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