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按时,常歌脉象依旧虚浮无力,只有重按方能探知一二,不过他的脉象端劲有力,一如古琴之弦,比他几日前的脉象,要略好一些。
看来幼清所言非虚,的确有人动过常歌的气脉,但从脉象上来看,那位叫做白苏子的人,也确实是在助他理顺气脉,并无恶意。
祝政终于放下心,打算收回手。
他刚松开常歌的手腕,忽然被常歌反手一把抓住,惊得他一震。
常歌依旧睡着,只是睫毛颤动不止,像是惊梦。
“……达鲁。”
“达鲁?”
祝政侧耳聆听,好不容易听清楚常歌的呓语,却是自己完全陌生的名字。
达鲁是谁?
祝政倾身,稍稍靠近,想听得更清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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