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后院临湖、前院植梅,一进院子便有阵阵冷香扑面。

        室内灯火烁动,想来常歌将军也还未歇息,祝政领头入了廊下,只见房门未锁,只虚掩着。

        他上前一步,刚要推门,足下忽然一声脆响,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

        孙太守扶着腰抬首:“将军这是何意?”

        门内未有应答。

        一阵凉风陡然袭来,祝政迅速欠身,一青铜酒盅擦身而过,啪嚓砸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一圈。

        无论门里的将军是什么意思,这个举动很显然是不欢迎来客的。

        孙太守琢磨可能还受着瓮城之气,于是好声劝道:“我楚国司空大人来访,司空大人向来深明大义,将军若有何委屈……”

        他还没啰嗦完,幼清隔门喊道:“孙太守!你还敢来,我家将军千里驰援,落得个软禁的下场,这回是酒盅,下次再有冒犯,地上滚着的,就是你的人头了!”

        那酒盅圆底,还在地上滚。好不容易没抖的孙太守,这下又开始哆嗦起来。

        刘肃清劝道:“先生,今日夜已深了,将军那边也有些不痛快,要不今日便算了,待我明日先起拜帖说和说和,先生再来拜会也不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