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原本坐在独榻上,听到祝政被咬,险些从榻上笑滚下去。

        常歌不解:“不就是被咬了一口,有那么好笑么。”

        “没有没有。”幼清笑得直不起来腰,“我就是想到先生那副一本正经忍疼的样子,他面上肯定波澜不惊,实际上忍疼忍得不行!”

        “是真的疼。当时先生不让看,后来才知道,再近一两寸,就会伤着骨头了。”

        事隔多年,再提起来常歌还是有些愧疚:“先生腿上现在还留着疤呢。就在脚腕上面一点,两个犬齿痕。”

        “伤那么深啊。”

        常歌哭笑不得:“那可是狼。”

        “那小狼呢?会不会被……”

        “那倒没有。”

        常歌道:“原本父帅是要处置它的,先生为它求情,这才留了下来。”

        “先生还挺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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