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什么,反而自腰侧掏出个干枯药材,仔仔细细给常歌看过一遍,还拿药刀剖开中央,说是为了药效,其实是刻意让常歌看清内里没有任何夹带。

        “远志。”死替抢先答道,“这东西养心安神,最适心气不足、神志不宁之人,用在他身上,倒还算合适。”

        常歌不通医术,但一些常见的药材倒也识得,何况这味药材,他曾在齐物殿见过,就放在祝政案头。

        见常歌疑心消了些许,白苏子这才解释道:“先生现在暂无大碍,但这几日定要卧床休养、宁心静气,切不可再劳神劳心。先生积劳过甚,一时急火攻心才会气脉逆行,我将远志切片,贴在先生手腕内侧,虽起效甚微,但能勉强吊住一口气。”

        常歌心道,暂无大碍吐口血,这不睁眼说瞎话。

        白苏子说完,神色复杂,刻意看了常歌一眼。

        常歌当即明白过来,他这是有话无法明言。常歌未拆穿,跟着点头道:“既无大碍,那先以远志稳住先生心神。”

        白苏子特意当着他的面削了节远志,贴在祝政内腕。

        那死替起先只在一侧看,白苏子把尺肤之时小小地咦了一声,只他拿出药刀削远志之时,忽然说了一串旁人都听不懂的话,像是哪里的方言。

        他看白苏子毫无反应,好像一点没听懂,转而问道:“小鬼,你不是滇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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