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歌听得眉头一跳,只生硬答:“这与你无关。”

        死替长长地欸了一声。接着他带着笑意道:“你们中原人真是奇怪,这有什么好羞涩的。喜欢了,便是从雪山上吹来的春风歌子,倏忽便来了。这是令人欢喜的好事。”

        常歌无暇听他高论。

        他轻声唤了祝政两声,见他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眼睫颤动的厉害,怕他发了高热,以额抵额试着温度。

        不试还好,一试,祝政额上热度让常歌吓了一跳,冬日里的怀炉都没这么滚烫。

        他的神思精神全系在祝政身上,右臂忽然被人猛地一抓,常歌下意识一退,见祝政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瞳中只映出常歌的影子,眸光闪动。

        祝政抓他的力道奇大,竟像要将他手臂捏碎一般,但却只能以气音道:“常歌不可……万万……”

        这句话还未说完,他竟又欲咳血,双目一阖,沉沉倒在他肩上。

        那死替饶有兴味看了半天,问道:“他说什么不可?”

        常歌眼神一黯:“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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