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柔看着开门的程妍妍，走进去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楚云歌，安静的坐下沉默了许久。
“妍妍，我是云歌的经纪人，我们三个人认识的时间也好些年了，从云歌成为艺人那一天起，我们就一直在一起，有什么话是不能跟我坦白的吗？”
“曼柔姐……”
“之前我就觉得奇怪，云歌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晕倒一次，虽然现在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我觉得你是知道原因的。”
“曼柔姐，我不知道。”
“当真？”
“曼柔姐，关于云歌为什么会晕倒的原因，我真的不知道，就连专业的医生也给不出答案。”
许曼柔看着程妍妍泛红的双眸，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她看着楚云歌，“我希望你是真的不知道，也希望一切的一切都在把控之内。”
“曼柔姐，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原因的，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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