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哪有冷哭的？”
“那你为什么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楚云歌摇头，“没什么，就是刚才在水中的时候想了一下等会的戏，让自己提前进入情绪，可以提前结束。”
程妍妍看着楚云歌的背影，疑惑的皱眉，什么时候有的这样的习惯？
她记得云歌最喜欢的就是一场情绪拍一场，不会去过多的想没拍到的戏份，也不会让自己胡思乱想，一般都是开拍之前提前进入的情绪。
“云歌……”
楚云歌转身看着站在原地的程妍妍，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程妍妍往前走了两步，微微抬头看着楚云歌的双眸，如今才发现确实不像之前那般的澄澈了，倒像是经历了许多事情的眸子。
她握住楚云歌冰冷的手，轻声开口询问：“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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